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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老夫人,太傅,二夫人已断气了。”
宋梓婷和其弟宋浩轩一听,伏在瞿氏身上痛哭:
“母亲,你为什么要想不开,丢下我们而去,你还这么年轻,为什么想不开啊?”
他们的哭声在房间回荡。
宋太傅有些混乱,“瞿氏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自杀?难道清河郡主发病一事,最大的责任当真在她那处?”
虞氏也不明白,可不管怎样,瞿氏的死对她来说是件好事。
她作为接风宴的主办人,清河郡主险些在宴会上毙命,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瞿莲池是采办燕窝的经手人,这件事与她有直接关联,本也会受到惩罚,然而瞿氏死了,已付出代价,那么落在自己身上的惩罚就不会太过严重了。
宋泓毅呆愣在原地,他也不明白瞿氏怎么会这般莽撞,事情还没查清楚先自杀,岂不是证实了如长公主说的畏罪自杀吗?
宋拂衣平静的看着这一切,朝身旁的萍儿递去眼神,萍儿立即指着里间床下的一个铜盆,惊呼道:
“你们看,那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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