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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氏也道:“老爷,母亲和拂衣就算要以此事来惩罚妾身,也不能以这一点为由,只能说妾身不懂琴,没有察觉到琴有问题险些让拂衣丢了颜面。若二人非要给妾身扣上陷害拂衣的罪名,妾身无可辩驳,请老爷明察!”
“无可辩驳吗?”
宋拂衣道:“虞夫人,四天前你自导自演跳湖诬陷我,在事实未被揭穿之前你也是这般信誓旦旦的说辞,可真相呢?你能害我一次,自然也会有第二次。”
用之前做过的事实来反驳她狡辩的言论,宋拂衣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可谓不高。
二人的争论让宋太傅一个头两个大,心里更倾向于相信此次又是虞氏想害拂衣,怒其不争道:
“死性不改!虞氏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收手?”
虞氏跪下喊冤:“老爷,妾身没有做过这事,这次是真的冤枉妾身了啊。”
宋老夫人道:“琴的事先不说,交由你主办的宴会汤羹中出现浮虫,不仅差点害了清河郡主,还让太傅府的脸面彻底丢尽,成为满城权贵的笑柄。
瞿氏虽为这事承担了大部分责任,可你作为太傅府的当家主母,又是宴会的主办人。太傅,你说要怎么处置吧。”
琴的事没有大碍,也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是虞氏做的,她可以喊冤糊弄过去,但后面这件事,虞氏的责任可推脱不了。
自从宋拂衣回府后虞氏这几日的表现,哪一件都让宋太傅恼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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