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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那么冰冷，也不再显得那么的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此时，却因为少了那份冷漠，而更显得憔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灵衣相比而言要稍微好一些，但是情况同样并不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灵邪尊，不论你是不是他，你们的底蕴和本性实际上都一样。忽然之间，我真的很欣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，你若安排我们做些什么事情，我们不会反抗你的，但是你的情感执念没有苏醒之前，我们却绝不会与你有什么亲近之举。你虽然是他，但是也不是他了。所以即便你是他，我们也不能与你有丝毫亲密举动，因为这相当于是对于他的背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事情，我们宁可死，也不会去做。宁为玉碎，不为瓦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灵衣说着，也不由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情道不死，情感执念终究是会回来的，他的手段是置之死地而后生，实际上也是我自己的执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04章执念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们选择活会比选择死好，至少我的本能如此觉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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