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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知年像老牛一样喘着粗气,吼道:“受不了就去死!老子和她成婚三十年,二十八年在边关做和尚。这辈子就相中一个桃夭,她还隔三岔五找茬,老子打死她。”
姜霜昏迷着,他依旧上去踹了几脚。
马嬷嬷才在梁幼仪那边挨了一顿打,现在可不敢硬上前。
“快,把夫人抬回梨花院......”马嬷嬷叫几个粗使婆子赶紧抬了姜霜走。
梁知年气得再也没有了心思,桃夭已经清醒过来,拍着梁知年的后背说:“老爷,别生气了。咦,老爷,您的头上怎么这么大个包?疼不疼啊?
夫人她打我就好了,怎么能打老爷呢,老爷是武将,万一被人知道还打不过一个女人,下面的人怎么还服气呢?”
桃夭赶紧溜下床,“病”肯定是不治了,抱着梁知年的头,“呼呼”地吹气。
梁知年有受用就有多厌恶姜霜。
“老爷,那个傅璋又来了,说他府里粮食丢了。郡主卖了首饰,帮老爷和世子爷备一些粮草。夫人觉得粮草是朝廷的事,叫她把粮食给傅璋......老爷,夫人她怎么心向外人呢?”
梁知年气得一掌把案几拍碎了:“这个蠢妇,我要休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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