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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小敏跟我说的。」朝暮转头看他，「她说他每天都来，点一杯冰美式，喝完就走。不聊天，不搭讪，就是坐在那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岑的方向盘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他在想什麽？」朝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陆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暮靠回椅背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敏说他变了。」她轻声说，「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，是真的很安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岑没有回答。他伸手握住朝暮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暮没有睁开眼睛，但她回握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继续往前开，路灯一盏一盏往後退。雪已经停了，但风很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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