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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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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九章 (4 / 17)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某一刻,那个声音再次浮现。
林若曦。
但已经不再是声音。
也不再是事件。
只是理解在极微弱地展开。
她问:
「如果连数字都不再成立,那我还在第几个位置?」
顾承宇沉默了很久。
这一次的沉默不是思考。
也不是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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