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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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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章 (5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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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让「被看见」这个概念自然崩解。
然後他说:
「没有谁。」
声音停了一瞬。
像语言失去主T之後的静止。
她又问:
「那我还存在於被知晓之中吗?」
顾承宇看着那片无法再被称为外界的光。
轻声回答:
「知晓已经不再发生。」
「你只是仍然被经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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